一個屬神的人,肉體的生命雖然會像錫安一樣被神拆毀,但屬靈的生命卻是從聖靈而生,經歷過風雨、必能看見彩虹(參創九14)。
耶利米哀歌-攻城時期的苦難 (補04)
出處:佳音LOVE聯播網 主講人:徐老師
接續第四首哀歌是百姓在攻城時期所受的苦難,耶利米不能忘記這些可怕的情形,快餓斃的孩子們的哭喊(參哀二11、12、19;哀四4),婦人煮食自己的孩子(參哀二20;哀四10)。但是,耶路撒冷並沒有從這些苦難中學會了功課。被擄歸回之後,這城又被尼希米修建起來;到耶穌的時候,又成為一個強大的城市。但是它釘死了神子,罪惡達到了最高峯。羅馬的軍隊隨之而來,主後七十年再次加以毀滅(參太廿四2)。考慮不同讀者需要,採每日逐章進度另以音頻補充,我們按音頻內容《耶利米哀歌》四篇1-22節,我們一起來聽聽徐老師的分享:
音頻補充《耶利米哀歌》四篇
以下文字非音訊內容,僅做粗略分享:
《耶利米哀歌》四篇以耶路撒冷在被攻打前後的情況作對照,寫出因為人民的罪,令繁華的景象和聲音遠去。這一章告誡我們不要認為美好的生活是不變的,也不要因繁榮而高興或感到光榮,因為這會導致靈命衰敗。這首哀歌同樣是一首字母詩,用22個希伯來字母依序作為每節的起始字母。我們再來看《耶利米哀歌》四篇1-22節的經文:
耶利米哀歌四篇
1.黃金何其失光!純金何其變色!聖所的石頭倒在各市口上。
2.錫安寶貴的眾子好比精金,現在何竟算為陶匠手所做的瓦瓶?
3.野狗尚且把奶乳哺其子,我民的婦人倒成為殘忍,好像曠野的鴕鳥一般。
4.吃奶孩子的舌頭因乾渴貼住上膛;孩童求餅,無人擘給他們。
5.素來吃美好食物的,現今在街上變成孤寒;素來臥朱紅褥子的,現今躺臥糞堆。
6.都因我眾民的罪比所多瑪的罪還大;所多瑪雖然無人加手於他,還是轉眼之間被傾覆。
7.錫安的貴冑素來比雪純淨,比奶更白;他們的身體比紅寶玉(或譯:珊瑚)更紅,像光潤的藍寶石一樣。
8.現在他們的面貌比煤炭更黑,以致在街上無人認識;他們的皮膚緊貼骨頭,枯乾如同槁木。
9.餓死的不如被刀殺的,因為這是缺了田間的土產,就身體衰弱,漸漸消滅。
10.慈悲的婦人,當我眾民被毀滅的時候,親手煮自己的兒女作為食物。
11.耶和華發怒成就他所定的,倒出他的烈怒;在錫安使火著起,燒毀錫安的根基。
12.地上的君王和世上的居民都不信敵人和仇敵能進耶路撒冷的城門。
13.這都因祂先知的罪惡和祭司的罪孽;他們在城中流了義人的血。
14.他們在街上如瞎子亂走,又被血玷污,以致人不能摸他們的衣服。
15.人向他們喊著說:不潔淨的,躲開,躲開!不要挨近我!他們逃走飄流的時候,列國中有人說:他們不可仍在這裡寄居。
16.耶和華發怒,將他們分散,不再眷顧他們;人不重看祭司,也不厚待長老。
17.我們仰望人來幫助,以致眼目失明,還是枉然;我們所盼望的,竟盼望一個不能救人的國!
18.仇敵追趕我們的腳步像打獵的,以致我們不敢在自己的街上行走。我們的結局臨近;我們的日子滿足;我們的結局來到了。
19.追趕我們的比空中的鷹更快;他們在山上追逼我們,在曠野埋伏,等候我們。
20.耶和華的受膏者好比我們鼻中的氣,在他們的坑中被捉住;我們曾論到他說:我們必在他蔭下,在列國中存活。
21.住烏斯地的以東民哪,只管歡喜快樂;苦杯也必傳到你那裡;你必喝醉,以致露體。
22.錫安的民哪,你罪孽的刑罰受足了,耶和華必不使你再被擄去。以東的民哪,他必追討你的罪孽,顯露你的罪惡。
本章為哀歌第四首,敘述錫安被圍的災情,其中並沒有向神禱告的記載,作者為受苦的人民哀慟。從前養尊處優,生活舒適的百姓,現在不如野狗,餓死街頭。作者一開頭接連用兩個「何其」(哀四1)開始,寫出無限傷感。我們略做以下分述:
一.錫安淪陷的慘況(哀四1-11)
這段經文是撫今思昔,回顧錫安被神拆毀時不堪回首的光景,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「眾民的罪孽比所多瑪的罪還大」(哀四6),說明了作者認為猶大國的景象淪落到這樣,是因為猶大國的罪孽。
1.百姓困苦的遭遇(哀四1-6)
本章原文的第一個字是「何其אֵיךְ/ake」(哀四1),原文就是「何竟」(哀四2;參哀一1;哀二1),在別處又被譯為「怎麼」(參創廿六9)、「怎能」(參創卅九9)、「傳可嘆」(參16)。這是希伯來文學中獨特的感嘆詞,常用於哀歌之中(參撒下一19、25、27;賽一21;賽十四4、12)。 「聖所的石頭」(哀四1),英譯原文為〝聖潔的石頭〞。以色列被神揀選「作祭司的國度,為聖潔的國民」(參出十九6),本是神眼中的「黃金、純金、聖潔的石頭」(哀四1),但現在卻失去了光澤、被棄置於街頭,聖殿被劫掠、百姓被屠殺(參王下廿五9;十二12-23)。那些自認是「精金」(哀四2)的人,如今卻在仇敵眼中降卑為「瓦瓶」(哀四2),那些素來「吃美好食物、臥朱紅褥子」(哀四5)的權貴,現在卻「在街上變成孤寒、躺臥糞堆」(哀四5)。神的百姓在世上所追求的一切虛假,最後都會被世界奪走,因為這是他們應得的。 「好像曠野的鴕鳥一般」(哀四3),這是一句諺語,比喻母親不顧孩子。因為古人觀察到鴕鳥「把蛋留在地上,在塵土中使得溫暖;卻想不到被腳踹碎,或被野獸踐踏」(參伯卅九14-15),好像對雛鳥不管不顧。被圍困的耶路撒冷食物短缺,連母親也無法滿足飢餓的孩子(哀四4),讓人覺得非常「殘忍」(哀四3)。 「我眾民的罪比所多瑪的罪還大」(哀四6),並非指犯罪的程度,而是頑梗的百姓不但明知故犯、而且拒絕神所給的出路(參耶廿一9;耶卅八17),所以是自找苦吃、咎由自取。 「所多瑪雖然無人加手於她,還是轉眼之間被傾覆」(哀四6),指罪孽深重的所多瑪轉眼之間就被天火摧毀(參創十九24),城中的居民還來不及驚慌。耶路撒冷卻因為拒絕神的憐憫、頑強抵抗,所以圍城持續了一年半(參耶五二4-6),明知故犯的百姓不得不經歷神早已預言的可怕飢荒(參耶五二6)。
原來〝神的百姓〞罪惡必所多瑪更大,因此,他們所受的審判不一樣。所多瑪瞬間滅亡,神直接從天降下火來燒毀了所多瑪,沒有餘剩之民遭受漫長痛苦的折磨,沒有生還者承受國破家亡之苦。但是,〝神的百姓〞猶大的毀滅卻是逐漸性,從敵人的圍攻到被攻取,時間漫長,而且他們還得面對戰後的荒涼以及痛苦不堪的悲傷。其實,這也是神賜給他們悔改和修復的機會。
2.錫安貴冑的遭遇(哀四7-11)
「錫安的貴冑素來比雪純淨」(哀四7),「貴脄」可譯為〝拿細耳人〞,意〝獻給神的人〞。本節表明,猶大百姓之所以擁有榮耀和美麗,是因他們獻給了神,而非因他們優秀。 「現在他們的面貌比煤炭更黑,以致在街上無人認識」(哀四8),貴冑在街上無人認識,因為飢荒已使所有耶路撒冷的居民都形容枯槁。 「餓死的不如被刀殺的」(哀四9),指飢荒的慢慢折磨,比速死於刀劍之下更加痛苦。神早已十次宣告,悖逆的百姓必將遭遇「飢荒」(參耶十一~咫四章),但百姓卻定意反叛、拒絕投降,因為他們自信有足夠的存糧可以熬過圍城,而敵人通常都會在冬季收兵。沒想到一向崇尚速戰速決的巴比倫,這次竟然能耐心圍城一年半,再充足的儲備也擋不住飢荒的來臨。我們越是自信在什麼事上剛強,神就越要在什麼事上對付我們,使我們在最有把握的事情上軟弱、跌倒,好讓我們認清自己、放下自我,迴轉「誠實倚靠耶和華」(參賽十20)。
一年半的圍城徹底暴露了人性的醜惡,竟然連「慈心的婦人」(哀四10),也會「親手煮自己的兒女作為食物」(哀四10),應驗了聖約的咒詛「你在仇敵圍困窘迫之中,必吃你本身所生的,就是耶和華-你的神所咒詛「你在神之女忻死」。因此,人若自誇愛心、自恃敬虔,不是不認識愛,就是不認識永生。只有神裡面才有「永遠的愛」(參耶卅一3),出於肉體的愛都無法存到永遠,所以「人若不重生,就不能見神的國」(參約三3)。 「發怒成就他所定的」(哀四11),原文作〝成就(即發洩)他的憤怒〞。 「在錫安使火著起,燒毀錫安的根基」(哀四11),意指錫安城的根基都被摧毀淨盡了。耶穌也曾在論及日後錫安城將遭毀壞的事件,雙重性地預言了這世界末世性的毀壞(參太廿四1-51)。
尼布甲尼撒當時派出迦勒底大軍,先是擊退了埃及援軍,再回頭圍攻耶路撒冷;公元前586年4月,被圍城一年半的耶路撒冷城終於淪陷,叛變失敗的西底家王也慘遭剜眼、銬上腳鐙回巴比倫,耶和華的聖殿也被燒毀。錫安著火、不能救人的國與被捉的受膏者,就是目擊了這樣慘痛的過程(參王下廿五1-7;耶五二4-11)。
二.神拆毀錫安的原因(哀四12-20)
這段經文記錄了褻瀆的或污穢的人都不適合進聖殿在神面前敬拜,祭司和先知應該十分小心保持典禮的純潔,才能繼續在神面前履行職責。但是許多祭司和先知卻做了邪惡和不敬虔的事。他們身居國家的領導地位,卻成為國民的壞榜樣,以致國家和首都耶路撒冷都滅亡了。
1.倚靠虛假的自信(哀四12-17)
「地上的君王和世上的居民都不信敵人和仇敵能進耶路撒冷的城門」(哀四12),顯示百姓的虛假自信。他們只記得神在希西家時代的拯救(參王下十九34),卻忽略了希西家王對神的信心(參王下十九15-19),反而想當然地以為神必定會無條件地保護耶路撒冷。從前的耶布斯人迷信耶路撒冷固若金湯(參撒下五6),現在的猶大人迷信「這些是耶和華的殿」(參耶七4),其實兩者都是靠不住的偶像。 「這都因她先知的罪惡和祭司的罪孽」(哀四13),作者將耶路撒冷遭到毀滅的原因,首先歸到當時宗教、政治領袖身上。 「如瞎子亂走」(哀四14),意指他們沒有把握真正的真理而四處亂走。 「被血玷污」(哀四14),意指他們濫用權利而殺害無辜的義人「不潔淨的,躲開,躲開!不要挨近我!」(哀四15),這節提及人們以傳統對待痲瘋病人的方式來處置神的假僕人,且不客氣地把他們趕出城去(參利十三45、46)。雖然他們試著寄居他處,但都被當地居民阻止。 「人不重視祭司,也不厚待長老」(哀四16),「人」指外邦人;帶領百姓走向錯謬的人,理當受到外邦人的羞辱。 「我們所盼望的」(哀四17),原文作〝我們在望樓(即瞭望塔)上〞。 「不能救人的國」(哀四17),原文為單數,可能指埃及。聯合近處的埃及、抵抗遠方的巴比倫,看起來非常符合人的邏輯,但實際上,埃及的救援只是虛晃一槍、水月鏡花(參耶卅七7),絲毫也不能倚靠。
猶大的假先知和祭司所報的虛假平安已經徹底破滅(哀四14-16),所以他們被過去的追隨者們當作大麻風病人一樣躲避(參利十三45-46)。猶大人「仰望人來幫助」(哀四17),卻「還是枉然」(哀四17),當雙眼仰望神的時候,我們才能得到拯救。聖經多處記錄了靈眼朝向正確方向和錯誤方向的例子(參創三5、7;賽二11;詩十九8)。
2.百姓最後的結局(哀四18-20)
這裡描述描述城陷以後,仇敵緊迫追殺,逃亡的人潮中,君王終於被擒。 「仇敵追趕我們的腳步像打獵的」(哀四18),顯然是指巴比倫人對那些被準許在基大利管理之下留在故土的人,實施嚴格的監控。巴比倫人決心要防範猶大發生動亂,因此,在基大利的管轄引發異議,又造成他自己遇刺後,猶大地的人於西元前581年再次被迫遷移。 「在山上追逼我們,在曠野埋伏,等候我們」(哀四19),揭示了他們無論在哪裡,都無法進入安息和救恩的絕望狀態。 「耶和華的受膏者」(哀四20)指西底家王,君王也成了百姓所倚靠的「鼻中的氣」(哀四20),以為「必在他蔭下,在列國中存活」(哀四20),結果他卻自身難保。並非所有的大衛的後裔都能成為人的倚靠(參耶卅三26),惟有那位大衛的後裔彌賽亞基督(參提後二8)。
三.預言兩種人的結局(哀四21-22)
一種是有所倚靠的「以東的民」(哀四22),另一種是無依無靠的「錫安的民」(哀四22);比喻一種是肉體的生命,一種是屬靈的生命。 「住烏斯地的以東民」(哀四21),是以色列人的祖先雅各的孿生哥哥以掃的子孫(參創卅六9),住在摩押南面、死海東南方的以東地,北起撒烈溪谷、南至亞喀巴灣。他們本是以色列人的「弟兄」(參申廿三7),所以神命令以色列人進迦南時對他們以禮相待(參申廿三7-8)。但以東卻不念兄弟之情(參民二十14-21),主動攻擊大衛(參代上十八1-13),結果被大衛征服(參撒下八13-14)。 「只管歡喜快樂」(哀四21),這是一句反話,指以東人因猶大遭難而幸災樂禍,但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快樂只是曇花一現,因為隔岸觀火者最終也必遭池魚之殃,飲下神的「苦杯」(哀四21)、接受神的「哀哀」(222)。
一個屬神的人,肉體的生命雖然會像錫安一樣被神拆毀,但屬靈的生命卻是從聖靈而生,經歷過風雨、必能看見彩虹(參創九14)。因此,「你罪孽的刑罰受足了,耶和華必不使你再被擄去」(哀四22),「刑罰受足了」表示神對聖徒的震怒,有明確的限度。這是不再仰望人(哀四17)的「錫安的民」所得的應許,也是「靠聖靈得生」(參加五25)的人所蒙的安慰。當我們在地上所倚靠的一切都被拆毀以後(哀四12-20),神的恢復也就不遠了(哀四22)。
「耶和華必不使你再被擄去」(哀四22),有人認為這裡可能指向末日。因為南國猶大滅亡後600多年,耶路撒冷還是被羅馬將軍提多攻入,聖殿再次被毀,猶太人四散;即使到了近代,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以色列已經重新建國,巴勒斯坦依然時有戰爭,近年來迦沙的哈瑪斯等,耶路撒冷也不是個平安的城市。錫安居民能永保安逸幸福,大概只有等到末日,上帝使錫安城完全更新才有可能(參啟廿一1-4)。求主幫助我們警醒,幫助我們也能夠如耶利米一樣,即便在如此黑暗的日子裡,仍然禱告呼求抓住主的應許,在暗無天日的絕境中仍有盼望。阿們!我們週一繼續,以馬內利
天天以神的話為靈命的糧食
日日以神的道為行為的準章
感謝肢體家人的支持


